春秋杨柳,流苏愁
一第一次约沈流苏,是跟同系的四两痘打赌。我们俩那天在食堂就金钱重要还是外表重要展开激烈辩论,结果互相喷了一脸的饭粒也没得出最后结论。这时围观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事实验证一下不就完了嘛,我跟四两痘一拍
一第一次约沈流苏,是跟同系的四两痘打赌。我们俩那天在食堂就金钱重要还是外表重要展开激烈辩论,结果互相喷了一脸的饭粒也没得出最后结论。这时围观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事实验证一下不就完了嘛,我跟四两痘一拍即合。
目标锁定沈流苏是因为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惹人讨厌的女生。或者换一种说法就是我跟四两痘都对她印象不错。这样,假如我跟四两痘不巧在事实验证的时候假戏真做跟沈流苏交往起来,也谈不上欺骗,还美其名曰:情投意合!
四两痘一马当先,驾着压轴坐骑---他千万资产的老爹送的奔驰六百守侯在学校大门口。我则身着运动装站在不远处的公交车处准备B计划替补。周围埋伏了一堆看热闹的群众演员来来往往。
沈流苏出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很不打眼的小丫头。四两痘不失时机的摇下车窗,露出一张长满青春痘的面孔。他扬起下巴,像电视里的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那样,朝沈流苏丢了一句:“美女,搭你一程啊!”
若不是我定力好,恐怕真要忍不住走上前朝他的脸揍几拳,以解内心对猥亵的恨恶程度。
当所有人都以为沈流苏会大义凛然白了四眼痘一眼然后不屑离去的时候,沈流苏竟然上车了,而且,带着她那个同伴。
四两痘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举了个“V”型符号以示胜利,惹的我在内心一阵感叹:“金钱社会呀!”
但事件很快有了转折,那就是第二天,四两痘回到教室,免不了被一阵盘问。结果是,他垂头丧气的掏出十块零五毛。
四两痘被沈流苏当成“奔驰的哥”的事很快在建筑系传为美谈。与其说大家认可赞扬沈流苏“视力金钱为粪土”的精神,不如说大家更喜欢看财大气粗的四两痘吃鳖。
但我却萌生了跟沈流苏约会的想法。
二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我运用了这样的开场白。周围的阳光正好,为我内心极力维护塑造的积极阳光美少年形象起到了锦上添花的效果。
当沈流苏再次站起身,我的表情从自然放松过度到了措手不及。她上下三路看了我两眼,染户开口说道:“约我吃饭对吧!中午学海园见!”
爽快的女生都不会给人太大的压迫感。所以当沈流速走过去的时候我倍感轻松,激动的感觉反倒没了。
中午早早的赶到约定地点,刚坐下就见沈流苏跟她那个同伴走了过来。
“我同学,我小杨柳!”简单介绍一句,沈流苏入座。那个叫小杨柳的女生乖巧的点了点头,相当于打招呼,然后坐在沈流苏旁边。
我跟沈流苏边吃边聊,实际是吃的少聊的多。典型的形象伪装。
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注意起一言不发的小杨柳。刻薄的说,眉眼轻描淡写好象用橡皮擦一擦就没了。小胳膊小腿的构造更像我家隔壁那个初中生妹妹。但不可否认古人造出“人不可貌相”这个词是一定实际操作性的。比如我眼前这位小巧玲珑的小杨柳妹妹,已经在不到半小时的餐时吃点一大碗肉丝面以及桌上N盘炒菜。颇有侠女之豪迈风范。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还需要叫点什么吗?”
小杨柳在擦嘴,听到我的问话之后连忙摆手。我刚要松口气,就听她开口说:“吃不下去了,给我叫一杯果茶吧!”
我目瞪口呆,望了眼沈流苏,沈姑娘泰然自若。看来,是我少见多怪了。
三
听说我跟沈流苏正式约会,四两痘一脸沮丧。那帮看热闹的墙头草在一边帮腔,哀呼原来沈流苏不贪财不假,但她好色!
不自恋的说,我是有那么点好看。
帮小杨柳搬家是沈流苏给我打的电话。放下电话我四处找帮兵。四两痘此时已视我为情敌。不肯出手相救不说,还鼓励大家都不帮我伸这个手。于是那天大家不约而同的约了女朋友或者腰酸背疼起不了身。眼看时间不早我只好一个人走出寝室。刚才还发烧三十九度八的四两痘精神抖擞的跳到窗户上,对着已走到楼下的我风凉的大喊:“英雄,尽情展现你宏伟的体魄吧!”
匆匆赶到小杨柳的住处,沈流苏的眼睛一个劲的往我身后瞟。我有点难为情,低着头冲她喊:“别找了,就我一个!”
沈流苏有点疑惑,然后拨了个电话,我急于摆脱窘境,急忙走进屋子。
一进屋我就有点发蒙。小小的空间里暗淡的没有一丝光线。正纳闷的,感觉有人走了进来,回头,是小杨柳。
小丫头穿了一件大白T恤,头上包了条头巾。晃荡荡的像极了印第安人,想到这,我扑哧笑了。
“谁!”
明显训练有素,尖叫之余一把扯起一只拖把,并非常竟准的指我的脑门方向。
“我,戚少安,帮你搬家的。”我急忙简练的介绍下自己,生怕一个不即使被杨小姐一招击中,受伤事小,破相可就麻烦了。
“哦,你啊---”小杨柳放下拖把,拍了拍胸口,有点惊魂未定却又举起了拖把,但这次的方向,不是对我---
“啊呀!”
熟悉的声音,定眼一看,我笑的无比解恨。竟然是四两痘他们。原来沈流苏刚才的电话是打给他的。
“杨柳,你去歇着吧!这里给他们就行了!”沈流苏把小杨柳拉了过去。巨没把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当外人。不过怪就怪四两痘有时候太爱逞强,对着沈流苏一摆手:“流苏你放心,家中的事儿交给我,你们尽情的享受阳光去吧!”大家注意,四两痘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我就堂而皇之的走到小杨柳旁边,说请她吃冰淇淋。沈流苏怕四两痘他们手脚不利索就留下来当工作指导员。
我跟小杨柳到“加洲阳光”坐下,要了一大份草莓天堂跟一杯酸梅汤。小杨柳满脸欢喜的一口接一口的吃。我一边看她大快朵颐的模样一边想,我要是女生肯定巨羡慕她这么大吃还可以保持如此拖社会主义后腿的身材。
她很快就吃完了,安静的拿餐纸慢慢擦嘴。她的眼睛没有看我,一直望着正前方。我不知道哪来的冲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把,她放下纸巾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然后鼻子突然一酸站起身对小杨柳说我们走吧。
回去的时候,我试着握住她的手,竭力的小心翼翼。小杨柳却一把正拖掉,然后跑了回去。
四
我又变的殷勤,给沈流苏打电话。她一如既往的爽快,却是一个人。我假装不经意的问起小杨柳,沈流苏在快餐厅门口停下了,对我说,给她买点东西回去吃吧!我却没有等沈流速,直接跑去了小杨柳的住处。
门没锁,我伸手拉开,小杨柳很警觉的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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