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境黄昏后,江天月如钩
一纸墨水透不尽这一生的忧郁,何必那样点点滴滴化作泪水饮泣!或许走过的路,经受过风雨,,折叠的年华,难不成还有多少可以苦苦追寻?还是回到芭蕉树下,摄取那份阴凉;杨柳湖畔,偃眠那片月光。拿捏一缕思绪,游进
一纸墨水透不尽这一生的忧郁,何必那样点点滴滴化作泪水饮泣!或许走过的路,经受过风雨,,折叠的年华,难不成还有多少可以苦苦追寻?还是回到芭蕉树下,摄取那份阴凉;杨柳湖畔,偃眠那片月光。拿捏一缕思绪,游进一枕梦乡……
可是,依续还惦记着那一丘田的秧没插完,葡萄架下的草还没清除。辣椒的洼地没整好,去岁南瓜架已经瘫痪……
家事的琐碎,叫人忘了年庚,它就像小河的水,永远也勺不完。妻子有些唠叨说田埂上的大豆还没种,小女儿却吵着要去摘杨梅,大儿子从学校才刚打来电话说明天要开家长会。更让人意外的是,王嫂急急来说,你家的牛吃了人家的秧,被人家冲向了陡坡。一听陡坡,那是牛的忌地,不能犹疑,郝凡辛抛下手中的活,谁知道在山道上,慌忙中不小心却撞上了土狼蜂的窝,差点九死一生,还好侥幸逃脱。
生活中的雨粒,毫无规律的打乱了这一池伊本平静的水平面,忙乱的生活节奏,仿佛似草原纷至沓来的马蹄声。
悬望天空垂挂一幕长帘,形成屏风,为尔创造世外桃源。不过,这似乎不太可能。
还是透过时空的缝隙,侧身穿过黄昏后的一扇门,留点时间,走向江边——
柔柔的斜阳,细细的晚风,抚慰着郝凡辛的心慢慢地靠近江边。
隔岸有一种娓娓道来的声音,微弱的像在倾述她的幽怨;何处飞来蒲公英花絮纷纷扬扬飘过一片晃动的芦苇滩。
望着鹰击长空,螺旋卷动的青烟,几经沉淀于山壑间的氤氲之气似乎有点蒸腾,仿佛要形成山岚,瞬息又飘散在峰巅之岩。
在羌笛悠悠徐进声里,在洞箫婉婉低沉曲中,晚霞牵同红枫叶落洒满了一江的秋色。
撑起一叶之舟,筏过陈年沟谷,能不能寻找到瞳影中走漏了的童年足迹,眉梢间流失了的年华斑痕。
看到杨柳枝头不肯离落的蝉蜕,硬是留落了它春天噪动的风衣。
从香樟树旁走过,在大槐树下听风,鳞动的水纹,晃起一帆遥远的思念,把他带到数十年前——童年的那片天。
那时候捉一只蟋蟀也乐的一夜合不上眼,捕一只蜻蜓欢快的手足舞蹈,寻找路边的草莓,小山上的山楂,采来吃比老君八卦炉的仙丹还风味倍添三分。因为那时的那片天空,没有忧虑,没有怨恨,更不用肩负任何责任。不懂得什么是羡慕,也不知什么叫谨慎。
如今只留的这断续怀想,零碎记忆,朦胧印象。可叹人生一世,草木一春,过去的岁月一去不复还。
想想二十而婚,模拟三十而立,其实四十而奔,五十依续还躬耕,诸事纷纭,问几多能如愿?
校年的那种心之鹜远,却如今已是鲸搁浅滩。所谓当年的同窗,又有几个能有时间聚集在一起煮茗长谈。倒是屋檐下的月影,小桥边的斜阳,还成了他的知己。想想这一生也真是,出奇的黯淡。黯淡的有时让他难于忍受,难免有时候有一种风起云涌的刹那情怀,可是折腾了一整子,最后还是有如李白诗之所言“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日散发弄扁舟”。再想想,可能这一生是与“黯淡”结缘了呢!
还好,与生俱来的几个童年伙伴,常在一起做事,上山伐木,或到工地上去为老板做工,虽说很累,休工的时候,守在一台颇旧黑白的电视周围抢着话闲聊,有时抬杠的眼红脖子粗,而有时附会投机一团和气。道是谈天说地,无所不聊。其中乐趣倒也不少。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当那种氛围一旦消失,那片黯淡又渐渐地笼上心头。
漫步是他由来的习惯,晚风徐徐吹来,拂动着单薄的衬衫,凉凉的给他一种舒服和快感。不经意的寻望中——江亭上有一对夫妻正在教导女儿朗诵唐诗,而有位女画家凝视着前方,写下余晖下闽江的秋色。几位老人却闲坐在苦楝树下石墩上寒暄着他们的往事,那花岗岩石的阑干边却传来一对情侣的初恋的笑声……
余晖渐尽,晚霞收敛。夜幕降临,满天星斗。江水滺滺,河汉迢迢。
这时江之城的上空一球球烟花寻空奔放,不知是出自谁家庆典,还是为了装点这座城市的夜色——而璀璨斑斓。
他恍然间心中的那片黯然渐觉释怀,回过神,恰值一钩镰月罥之于天之檐,眷恋着这黄昏后平静的江天。
壬辰闰四月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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