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眼皮.那年
成都的天好象永远不会那么晴朗,天空已经又许久没能见着云了,有云的时候,常会伴随一场不算大的雨,把这个苍白而古老的城市到处惹的湿淋淋的,更加的晦涩,只有路的两边树的叶子很亮,似在得意些什么事情,要说话来
成都的天好象永远不会那么晴朗,天空已经又许久没能见着云了,有云的时候,常会伴随一场不算大的雨,把这个苍白而古老的城市到处惹的湿淋淋的,更加的晦涩,只有路的两边树的叶子很亮,似在得意些什么事情,要说话来。我在成都的夜里又一次想到了那个模糊的影子,像梦幻一样一直不曾让我安宁。我躲在成都的这一个足以让世人都忽略的角落里,独自享受着夜带来的寂寞。想让自己的那一份像思念又像是怀念的情感都消融到夜的神秘中去。于是,我笑起来,放肆得像个在嘲笑别人的傻子。
成都的今夜,像无数个平凡的夜那样,不知道会不会有雨,因为傍晚的时候,天的西边有些云,像乞丐的衣裳般的那样少而细缕。电视里天气预报经常说“晚上,有雨”,结果主持人下班了,雨到第二天还没有来上班。天依然是那么晦涩,像我在这个初夏的糟糕的心情。
夜成都很美,听说而已,我都没有一次真正的放开心情去欣赏过。其实说是夜景美,反而更应该说美的是成都的霓虹灯,红红绿绿,那么鲜艳和耀眼,美得让我这无知的青年有些心中刺疼,有时候竟想把自己的在这个寂寞又喧闹的世界里藏了,埋到沙河去,用那些还带有些浑浊的清水,将我遍遍的冲刷,却总也洗不干净。
朋友打来电话,问:吃了?
我说吃了。
他又问吃了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有吃。
于是他笑了,很开心地笑了。
我亦跟着笑,最后他说:那么,端午节快乐!
我却沉默了。说,恩。
朋友的电话被我挂断了,我不记得我都在这两分钟的时间中说了些什么,心里却还在不断问着自己,我快乐吗?
站在六楼的阳台上,我关了所有的门,所有的灯,把自己藏到夜中,以一种自认为安全的心境眺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感叹它的迷离,楼下的街在9点以后就没有生气了,白日里那么熙嚷的人群大约都躲在自己温暖的窝里,吃着粽子,喝着啤酒。只有那来来往往的车流在把路面很死里碾压,不断透露着尘世中物与物之间的无情。舍友小B总是在清晨打着呵欠说:“娘的,昨夜吵得又没有睡好。”他说的是汽车的嘈杂,也在说那些空袭的蚊子。我竟有些得意,也免不了又有些伤感。
我是不是麻木了,竟还能睡得跟死了一样?
小时候在乡下的时候,看到车便一种奢侈,往往追随着车起跑很长的一段路.直到远了才慢慢往回走。也经常骑在树丫子上,把树丫子摇得要断裂一般,嘴里呜呜地叫个不停:
车来了,车来了,嘟嘟……
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一天将车厌倦。
想到那时候我就会心里莫名有些欣慰,没有理由的欣慰.接着挤出些让夜可以忽略掉的笑容,嘿嘿嘿地在阳台上笑得像只偷窥世人的老鼠,放肆地把西瓜皮从六楼上扔到大街上,听那一声清脆,
啪!
这时候,我更有些觉得那样掉下去的是我自己的魂,而这样的魂就那么日复一日地在那些喧闹的车轮下经历一次次碎裂的洗礼,我对夜说,我要是个鬼该多好,即使是枉死的,我也会笑得很放肆.因为我有了那一种异于人的身形,活在虚幻的不可捉摸的人心之下,能让自己在恐惧的时候,可以逃得更快些。
下午沿江经过的时候,锦江上面正在赛龙舟,喧闹的样子像是要把江里的水都弄得沸腾掉,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钱和精力去纪念一位据说是跳河自尽的古人,我猜他们也未必知道屈原是不是真的是个爱国的英雄,大抵只是听说,或在更早听说的人写的书上看到。便都确信了,就算他是吧,屈大夫又究竟是不是由于投江而死的呢?为什么不说他是在洗冷水澡的时候被淹死的呢?也大抵不是吧,总的来说是死了。我们就把端午看成一个人的死祭--屈大夫为代表的死祭,既然这样,我们都该心情沉重,表达我们对逝去者的缅怀,为什么会被后来也就是到今天的人唱歌跳舞扭秧歌,一阵闹腾。弄得欢天喜地,那样子倒更像在庆祝屈原终于升了天,不免让人误解到,今人大概全是当年秦人的的传人吧。
而后,我又在想,要是我死了,其他人会给我扭秧歌吗
远远的歌声飘入耳中,那是个不错的KTV传过来的,可惜传来的声音有些不爽,像在夜的潮杂中感染了汽车的刹车声音,隐约分辨出来是任贤齐的《你总是心太软》。
我骂,你他妈的心可真硬,这么深的夜,这么吵的夜,这么难过的夜,你还唱这么难听的歌!
晚饭我没有吃,其实也吃了,结果还是没有吃,吃不下去,记起远方的她有个怕热的毛病,我在想她大概今天又像往常一样不按时吃饭,或许也在阳台上看霓虹灯的闪耀,美丽而绚烂,一直到眼神迷醉了,而后连心也跟着迷醉,在成都看完霓虹,看惯了霓虹,于是她某一天离开我,说她要飞了,为了去看上海的霓虹,因为它比成都的美。
都说,单眼皮的女人丑,我却在这一生中有幸结识了两个单眼皮的女孩,一个是她,另一个是我的同学,后来我叫她”猫猫”。再后来我就把把青春的文字都小心地写到信笺里,一封封寄给她的时候我却什么都不叫。直到有一天,忽然发现”猫猫”已不是我叫的专利了,我的身边的所有的人都在叫他“猫猫”我便说换个名吧,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我也是大男子主义者,我不愿意与别人分享,特别是与同性分享异性,于是她迟疑了一下,写下了三个她认为喜欢的字:
一个“静”,一个“雅”,一个“韵”。
我笑了,说为什么不是一二三?
她也笑,说,没有理由。
我试着坚持了一下,说我就叫你作二一吧。干脆,还很幽默。
她不同意,说听起来像暗号,与其叫二一还不如叫三八来得响亮。
说完之后她便笑得前俯后仰。
其实,我想给她说我们之间应该有一个都彼此都明白但别人却不明白的暗号,然而,她轻轻地放弃了,我便说那以后就叫你作“静雅”了!我强调,只是我一个人叫的权利。
她继续笑得迷醉,说,行。听起来更像是在说“咸””!
可是,静雅终于没有能成为我一个人的“猫猫”,她既迷人得像只宠物,总是一定会有那么多的人争着要去爱抚她,而我注定不是一个好的主人,勇敢的主人,到后来她寻觅到怀抱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个人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也在那时才知道他叫她宝贝。
我说,兄弟,一定要好好照顾静雅,请不要让他孤单!他就问静雅是谁,我笑了,说你反正认识。
猫猫跟我的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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