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家乡

守望家乡

公职人员散文2026-04-21 17:32:38
细数已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了。某天突然而至的几许愧意,让我突然的想回家看看。公路似银蛇萦绕在山梁间,回家的路就在车轮下飞驰,心情无限的复杂。头依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景色如孩提时的走马灯一样,只是这盏走马灯上
细数已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了。某天突然而至的几许愧意,让我突然的想回家看看。
公路似银蛇萦绕在山梁间,回家的路就在车轮下飞驰,心情无限的复杂。
头依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景色如孩提时的走马灯一样,只是这盏走马灯上的景致更冗长。山不再有曾经的那种忧郁的沧桑,更没有银装素裹的晶莹瑰丽。四月的她,青翠稚嫩,明丽妖娆。且不说弥漫枝干的樱花姿态曼妙,就是漫山的绿叶,也如碧玉般娇翠可人。叶落也即生,花早已落,而如今又到花开之时。
19岁之前,我不曾离开这个山乡小镇。记得我幼儿园“毕业”时是那么高兴,终于不需要在校门口被老师给逮着,却还放声嚎哭誓死不松开母亲的裤脚。那个时候,我喜欢嘈杂的油柏路,喜欢轮船码头边传来的工人们的质朴的劳动号子,喜欢那些大小不一饱经岁月侵蚀而泛起油光的青石阶。那些都只存在于我的记忆里,那时的我是完完全全地属于这片土地的。
十多年的磨合,这个安宁的小镇不断受到城市化的侵扰,褪去了古朴的色彩换上了高墙华灯,也开始变得摩登了。上大学后,每隔半年才会回乡一次,我首先都会四处走上一走,看看镇上又添上里哪些新花样,看看那在建的儿童乐园完成了多少,街道的哪出又添置了新花坛和草坪。
从我离开家乡时,我发觉我对家乡的感情淡化了。有时用“太忙”两个字实在无法堙没我内心的愧疚。只有母亲还会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会操心我身体好不好。我似乎并没有那种强烈的思念。母亲最近一次来学校探望我,说她已经卧床不起一个星期了,转来大医院治治。我才依稀觉察到母亲上次打电话已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了。看到母亲本已很瘦弱的身型,更加沧桑,我只有深深的歉意。我甚至不知道家里是否又更新了旧电器,不知道家里客厅是否又添置了一口鱼缸或是一盆米兰。
家乡的泥土无法滞留住我的脚步,城市的新奇让我更乐意去探索。当然探索的还有我的爱情,她在另一个城市里吸引着我。一旦有时间了,我就奋不顾身地去另一个城市找她。长途跋涉在蜿蜒的山路上,每每经过家乡都是深夜,汽车玻璃的隔绝让我无法感受到家乡的宁静,无法酣畅淋漓地沐浴到久违的月光。穿过这个小镇仅花了五分钟,却穿破了我的二十年生命。我低头沉思,对于这片土地,我想,我也只能深深地愧疚。
我父亲离开他的家乡去县城工作时比我小的多。父亲的家乡在本县的一个很僻远很穷困的山沟沟里。自打我父亲离开了那里,他也只是一年到了头了带上点好吃的,回上家几天。我刚要出世的时候,奶奶就去世了。父亲也就回家更少了,三两年才回上家一次。在我记忆里,我也就去过三次我父亲的老家。第一次是我和爷爷初次相见,爷爷抱着我,爱不释手。第二次,是我爷爷病入膏肓了,说想念我,让我父亲带我回去一趟。第三次,就是在我爷爷的葬礼上了。那年我11岁,我只见到碑上孙子下那一栏里只刻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而那些堂兄堂姐们的名字却被列到了另一个位置。我突然感到爷爷抱着我的时候,那阵狂喜里流露了多少幸福。
人应该有更远的志向,父亲拼命向县城里走,我拼命地走出县城。却只有那些老一辈人还一心一意地忠实着那方他们曾经奋斗过的土地。
回到家乡,长江大桥雄伟壮丽,城市街道灯火通明。父亲和我一起仰望街边霓虹,一声轻叹,流露出父亲难以透析的思绪,或是为人子的惭愧,亦或是为人父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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