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小记
初次来A城,那年大概我十八岁,我那时真的还不太理解城乡差别,况且那时,国家的经济实力好像还不够雄厚,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还没办法把政策倾向农村。什么事情都一样,只要差别太大,就要缩小差距了,这是规律。不
初次来A城,那年大概我十八岁,我那时真的还不太理解城乡差别,况且那时,国家的经济实力好像还不够雄厚,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还没办法把政策倾向农村。什么事情都一样,只要差别太大,就要缩小差距了,这是规律。不想再分析这些原因了,总之,那一天是五月里的一天,刺母菊花,和迎春花在马路两旁都开了,红的,黄的,还有一些花,我根本不知道叫什么名的;柳树,槐树,还有法国的梧桐,浅绿,深绿,嫩绿。上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好宽好宽的马路,平整的几乎像抛了光一样,干干净净的机动车,在上面安安静静的走着,车距近而平均,形成整齐的直线,鸣笛形同虚设,那就是一种文明,好像永远都绝不可能发生车祸。人们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人行道上走着,挎着精致的小包,皮肤白白嫩嫩的,洁净的一尘不染。马路两旁各式建筑风格的的高楼,直插入云端,是说不出的伟岸,无形中激起人的征服感,最底层门市的商业当口,卖的各种吃的用的,总之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第一次给我天堂般的感觉的,就是这个地方。
毕业后我留在了这个城市,我想我终于可以尽情的享用这里的一切了,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的了。
可是——
就是在这个城市我还没毕业之前我就认识了我的老公。我们那时处在热恋中,他教会了我许多,我对他说,以前我觉得这个城市真好,有数不尽的好东西,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如果有钱那些东西就会属于你,如果没钱那些东西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光能看到不能得到,还更馋人,老公说,是的,这里肉眼看确实是天堂,你看过北京人在纽约吗,王启明说过的一句话,纽约有钱人的天堂,没钱人的地狱;渐渐的我发现,过街天桥上乞讨的,商贩宰称的,干干净净的捷达出租车会载着不识路的乘客绕湾的,还有那些开始时我忽略不计的路边擦鞋的残疾人。
看问题永远都不要停留在事情的表面,那样终究有一天你会发现,你已经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还好我不那么偏激,不尽如人意的现象只占极小的比例。更让我受不了的是这里有能耐的人可真多,他们无形中给我压力,我怎么追,都被他们甩的看不见影子,那一阵,我在怀疑我是不是不适合城市的生活,我们结婚,我们创业,我对这个方圆40公里的城市是那么陌生,我甚至有时候都找不到路,以前我喜爱的建筑物,干净的车辆,优雅的人,不但对我漠不关心,似乎还都在嘲笑我,我不能与这个城市平等的对话,内心莫名的孤寂只衬托出,当初这个美好的城市的喧嚣与繁杂,一团糟。我甚至厌恶,我曾经想往的那几层楼高的大商场,不利于迅速选购自己想要的那么一小点的东西,那么有优美悦耳声音的乘务员的公交车,永远都不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及时赶来,匆匆忙忙登上一辆出租车,他会用俄罗斯币的二十元当作人民币20元找给我,这个城市不同情弱者,你得有能力自己把自己的一切安排的有条不紊。
我不屈不挠,我只不过需要时间,况且还有老公永远与我患难与共。
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可真好笑,不成熟。那只不过是生命的阶段而已。是的,我只不过需要时间。
现在,这个城市已经成了我的亲人和朋友,我对她是那样的熟悉,我熟悉了她的环境,我熟悉了她的习惯,我甚至熟悉了她的内部机制和运行。我们本着相互理解和平等的态度对话,没钱的时候,我都要掏给乞丐两元钱,现在我真的不差两元钱,可是我对此竟然熟视无睹,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我也一样了。而且我跟他们有着同样的思维,能乞讨,就能擦鞋。同样都可以获得钱,方式不同而已。
感谢这个城市,他教会我坚强与独立,使我完成了生命特有的阶段的蜕变,和适应环境的能力,铸就了我与这个城市相吻合的思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我已经相当明了,什么样的生存状态,才更有利于生存。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