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很好,如果常在
四季很好,倘若常在……睡去,醒来,一个人的冷暖相依,似乎淹没了所有落寞尚未提及的面纱。夜晚,站在高处静静地望着远方飘然肃穆的灯火,这一切显得格外浑浊。仰面、拥起臂膀、合上眼睛,任凭暗色浸没眼角,静静地
四季很好,倘若常在……
睡去,醒来,一个人的冷暖相依,似乎淹没了所有落寞尚未提及的面纱。夜晚,站在高处静静地望着远方飘然肃穆的灯火,这一切显得格外浑浊。
仰面、拥起臂膀、合上眼睛,任凭暗色浸没眼角,静静地呼吸,静静地等待,是唯一的情素;当黑暗来临时,接踵而至的便是惶恐了—一种难以诟病的侵蚀,一种我谓之为心灵深处的无底之渊……
也许生活本就是这样、刨去黑暗,刨去白昼中碌碌而奔波的时间,剩下能留给自己的,只有惶恐。忘了是哪一天我有了这样的缪论,地铁里为面试焦急等待的时候?亦或者辞职后那段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上?亦或者离开上海的火车上?,总之缪论,我谓之缪论的东西,又何以见得其出处,能为之立论呢。
紧接着,便又是一段日子,一段我谓之行走的日子。穿越了一个个苍劲有力且绵延纵横的山头,走过了一条条尘埃弥漫且老气横秋的街道,踏过了略显苍老的黄河支流小桥,看着脚上白色的运动鞋布满尘土,脑袋还在耿耿于怀高原反应带来的不适,才幡然醒悟:这里并不欢迎我。于是便灰溜溜的逃离。直到几千里以外的小城才敢驻足停留,因为距离足够远了,也因为,这里有我根本的念及。
关于这个小城,除了熟悉的印记,和熟悉的环境,我想更多的便是归属了。走在熟悉的街道,看着熟悉的建筑,熟悉的点点滴滴蜂拥而至,曾经封存包裹的记忆,亦然不期而遇。于是心里默念着,我又回来了。说不上是喜亦或者悲,可能更多的是关于归属感归属的纠结。
关于归属感的真正解读,对我而言,是去年冬季那段迷茫在天津的日子,每天都龟缩在房间里,不敢出门,原因简单的难以启齿—外面没有暖气。于是便习惯了,在网速很好的电脑上玩劲舞,一天又一天。写到这,其实我在纠结,要不要把谁带进来,呵呵。有一个晚上和表哥聊天的时候,我们聊到了北方的天气,聊到了所谓个人向往,我只是说了,我在很多地方都能适应一段时间,但是这时间都不会很长,当然,不是我真的不能适应,只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总会有那么一些时候,心里空空的,无法落地;他接了句:“是归属感……”。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所谓的归属感。也就是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的了解,其实一直以来我在寻找的并不是想要拥有怎样的生活、怎样的境遇。只是那份永远无法替代且无处寻求的归属感;无论,身处何方,无论走到哪里,自己也都不可能真正习惯并喜欢别的什么地方……
关于家乡,一个简单且并不发达的小城市,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相当沉重的话题,又或者在某种程度上说相当的深邃,以自己现有的文字水平无力表达本应该念及的东西,所以也从来不敢自以为是的把自己关于家乡的理解和情感写进自己的文字里。更可笑的是,直到昨天我才真正的懂得,自己是个北方人。原因其实很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从来没有深究过(南北分界线就是那条看起来在大的领域上并不是那麽起眼,却在真正的地域分布上起了无法替代作用的淮河地带—那个生我、养我、育我,给我灵魂精髓的地方。),于是我认真的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北方人。只是自己尚未来的及崇拜,便又要恬不知耻地奔赴远方了,而这,又显得格外讽刺。当然,无论是走到哪里,我也都不可能忘记……
转眼间,走出小城已近三年了,三年前的生涩,现如今早已消磨殆尽,唯一能记住的便是过往的一些人,和一些事。关于这些,我突然想到了小学老师的那句话:“再过上一些年,你们在想像现在这样,在一个教室里上课,比登天还难……”当时关于这句话的解读是:快点毕业吧,我想上初中。又过了一些年,再次回想起这句话时候,却没有了解读,仅剩了难过。
曲终人散,物是人非,更古不变的情节,尽管这些是所有人都能勾勒出的桥段,但是,每每眼前出现如此景象,依然感慨万千,雨恨云愁。
好吧,既然如此,我又何苦自寻烦恼呢。其实,简单的说,这个所谓的自寻烦恼,自己也根本无法触及,又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说“何苦自寻烦恼”呢,所以,姑且只能如此吧。
四季很好,倘若常在。那是一片花海,遍野的芳香随着风儿的舞动飘向远方,而在远方也总有那么一些人,用自己敏感的嗅觉来感受另一个远方花海带来的芬芳,于是便情不自禁的微笑,陶醉其中,惬意开怀。我多想自己也能成为这么样的一个人,带着自己对远方的种种憧憬,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直到能真真正正的触及她用灵力洗礼过的灵魂。
呵呵,写到这,不由的打了个冷战。原来所有的一切都离我还很远,很远,远到连想象都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朦胧,我不认为是想象力不够丰富,只是真的还很远,很远。
四季如此,好与不好,只住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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