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一) 也许我天生有一股隐士的暮气,所以偏爱山水;也许更因为觉得山水有情,所以极爱山水。当然,并不在乎它是否有名,或有仙。淹岭位于古骈之西南隅,为两市四县交界地,岭东同... 散文 2026-01-13 0
轻轻的,你从时光深处走来 坐在时光城堡里,自然而然的想起了你。身影朦胧而亲切,身姿清淡而纤长。没有什么过渡的便想起了你。你是梦,是风,又是絮语,更是寂寥。让我如何来轻轻的诉说你呢?让我如... 散文 2026-01-13 0
注定的,命中没有注定的结果 花开花谢总是那么匆忙,总是来不及仔细打量这个繁华的世界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就被那稍带暖气的夏风夺去了妖娆的生命。着总该看清了什么吧!美好的东西总是在冷寂孤寒的圮... 散文 2026-01-13 0
尖峰山一行 来师大一年有余,一直只听闻尖峰山大名,芙蓉峰雅号,却因种种而错失了见面的机会,可叹可叹。今早,在晓风微拂、晨光初现的时刻出发,见我魂牵梦萦的孤峰!明代杜桓《金华... 散文 2026-01-13 0
不能倒下 秋尽冬临,时间过得真快。还未来得及思考,岁月早已蹉驼。没有什么可报怨,也不能去报怨,生命本该如此,新陈代谢罢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失去了什么,是失去了青春,还是失去... 散文 2026-01-13 2
拖延的蝉鸣与感冒 这大概是九月在南宁,也是这本日记上的最后一篇日记。然后就可以换了新的本子重新开始,就好像,一切能够重来。不可思议的无奈。有时候实在不明白啊,重新来过究竟有什么好... 散文 2026-01-13 0
恋一场浪漫一生的花事 那一场花事一直贯穿经久的记忆,温暖着半梦半醒的追寻,以为会在时间里漫淡,却发现你一只清淅的印在心上。原来,只是不愿忘记!于是,轻展一方洁白诗笺,饱蘸满浸落痕的朱... 散文 2026-01-13 0
一碗剩米饭 这几天单位忙死了,又是招生又是注册,双带钱下来了,还要填这个表那个表的,忙活了十来天,总算可以喘口气了,该回家看看老娘了。骑着车子,出了东关,袋扎了,没气了,前... 散文 2026-01-13 0
那片河滩,那派流水 那一片河滩,那一派流水,是亘古铺展的锦绣,是万古流淌的碧玉。那是锦江的边上逐渐将被淹没的风景,那是沈从文当年第一次从军航行过的河湾。多年我就有急切独自游览锦江的... 散文 2026-01-13 2
行走人间 一那一天,我又拖着行李箱行走在人间的各个站点,但是没有哪个站点能让我真正的停歇。我的衣服湿透了,不知多久没有洗,我的胡子不只有几寸长了,不知多久没有刮,一身风尘... 散文 2026-01-13 0
排队的滋味 生活中谁没有排过队?年少时在幼儿园,排队听老师讲故事。学生时代,排队做早操,听老师讲动作要领。军训时,排队点名,听教官训话。物资匮乏年代,人们排队购买紧俏商品。... 散文 2026-01-13 2
叫姨的吵问 2013年4月3日下午,妻满含眼泪气呼呼回了娘家。我既没拉也没劝,邻居笑问说,刚回来怎么又要走?我嘀咕说她要走就走吧,走了还好!妻板着脸,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 散文 2026-01-13 2
我心随消水白鹤飞 在四川营山距县城50公里外的地方,有一个山区坝子宛如亮翅高飞的白鹤,是形似神,曰白鹤村。白鹤村,借助消水小场镇发展的契机,在短短的几年时光里,发展迅猛,势头特别... 散文 2026-01-13 1
紫荆花的故事 开在秋天的花不多,你是其中的一种,所以爱你。红色的花有很多,你最灿烂、开得最久,于是更爱你。——献给紫荆花再过两天,就是香港回归祖国十周年的日子了。在这普天同庆... 散文 2026-01-13 0
寂寞与淡泊 有人拼命地挣钱,似乎腰包越鼓,人生越有价值;有的人一心当官,用心揣摩上级的心思,刻意迎合领导口味;有的人追求高消费,似乎消费得越高,越是享受人生……可这一切,反... 散文 2026-01-13 0
人的心,海底针 一颗心,是什么样子呢?拳头大小,血管密布,柔柔软软,敏感易脆。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表情稍不留意就把心伤了,痛了,碎了。而让你伤的最重,让你痛得最深的却往往是你... 散文 2026-01-13 2
剩男剩女 我想从公交车说起,有人很讨厌这个东西,有时候头晕晕的也不得不坐。有一次我坐公交车外出,感觉有些意思。我第一个上车,索性跑到最后一个位子坐下,中国是个很讲道德的国... 散文 2026-01-13 2
雷电 一傍晚的一场暴雨用什么来描述?倾盆太小,滂沱没有力量,说这雨下的惊心动魄一点不夸张,雷声铿锵,大雨腾飞,你仿佛听见,千杖敲鼓万马腾蹄,好一场波澜壮阔的气势磅礴的... 散文 2026-01-13 0
张家口游记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当一个普通教师的辞呈理由引起社会轰动时,我笑笑,不言,然后忘记。因为我信奉和遵从“父母在,不远游”的古朴道理,同时,肩上的责任也不给... 散文 2026-01-13 0
黄兴才:致富不忘乡亲们的村支书 黄兴才,今年46岁,普格县花山乡水银盘村村支书,人长得黑黑瘦瘦的,一张瓜子脸,看上去既不高大又不魁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在四乡八里他却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散文 2026-01-13 0